就修改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產生辦法提出的議案

17/6/2015

 

代理主席,今屆是我第三次經歷政改。前兩屆已過去了,而對於今屆, 我有一些特別的感受, 我想藉這15分鐘時間說一說。其 實,在過去10多個月,我與泛民的朋友在政改的立場上十分清晰。我認為,政府現在推出的方案與人大八三一框架下的方案,都只是達到“一人一票”,即只有投票權;但對我來說,普選的定義是每名公民也享有三權:提名權、參選權和投票權,這也並非新鮮事物,我們已在不同場合多次提出,也提出很久了。如果任何方案也沒有對這三權作出處理,而只有其中的一權,即投票權時,我們又怎能接受這方案呢? 所以, 我過去與泛民朋友作出3次聯署, 雖然大家的表達方式有點不同, 但大家均認為這方案不能接受。

我 自 己認為這立場已非常清晰, 我們沒可能支持現時政府的方案。可是,我又感到很奇怪,因為隨?梁振英政府或梁振英自己的那種鬥爭及分化的思維全部出台, 我們這些功能界別議員經常被人責罵。我們不是被人指為怪獸,便是超級甚麼甚麼,可以說是有很大原罪。隨?梁振英這種鬥爭路線出台,我這個功能界別議員便被人質疑會“轉?”,又說要“捉鬼”。事實上,我的立場從來沒有轉變。對於傳媒朋友或外面任何人,甚至是政府或建制派朋友,均視我們這些既是反對派亦為功能界別的議員為“轉?王”、撬票對象,甚至有時會玩“捉鬼”,我是可以理解的,這些也可能是分化策略,目的是令我們鬥爭。但是,我不太理解和令我感到非常失望的是,為何自己業界的部分成員竟然不知就堙A 當他們看到傳媒報道......我剛才進入會議廳前也有傳媒詢問我的立場,我也明白傳媒朋友需要寫文章、交功課和報道新聞,而大家也明白,經歷了20個月,大家也可能感到有點沉悶,如果有些新話題,或會令氣氛不至於那麼悶;但我不知為何業界的朋友看到 一些報道後,在毫無溝通下卻很高興地一起加入這種鬥爭分化的做法,指我“轉?”及立場不穩定,更加入一起“捉鬼”,說要捆綁我。問題是,我雖然理解他們的說法,但這些話並非說給我聽,而是說給公眾聽,他們等於在說:“我們的業界代表李國麟是功能界別的人,他要‘轉?’了,他不行的,我們要捆綁他”。他們用不同的方法來這樣做,令我真的完全不能理解。如果他們這樣做是因為我不採用他們的方法表達或因為我不進行民調,而他們認為我不進行民調是因為我不敢做,因為如果我在業界進行民調,便無法“轉?”,我實在完全不明白這種推論和說法。

事實上,我們?生服務界有 5萬多人,當中3萬多人是已登記選民,我實在無從進行一項具代表性的民調,因為不論是用郵寄或電子的方式,我也完全沒有機會接觸他們。同樣地,我除了作為有原罪的功能界別議員外,我作為學者,在大學授課時也會教導何謂民調、科研和代表性。我沒有理由貿然在這堿ㄤo1 000份或那堿ㄤo300份問卷,便說這已經是在?生服務界進行了具代表性的民調。因此,我並沒有這樣做,但這不等於我不理解業界對於政改的看法,亦不等於我不清楚或我沒有接觸業界。我不出席論壇,業界部分人士又指責我不與他們接觸;但事實上,我已坐在這堙A如果你對我的立場不清晰,或由於我沒有採用你的方式表達而感到不滿意,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與你見面向你解釋,而最終主動約見這些朋友的竟然是我,但他們事後仍然覺得我是會“轉?”。這令我感到比較遺憾,而這種做法其實也很奇怪,因為這是否會令公眾人士認為,原來你們業界並不信任這個人,而我作為民主派的朋友, 我的盟友從來沒有說過懷疑我的態度。那麼,究竟在整件事上,業界的部分朋友如此樂此不疲地要我進行民調、擺街站及舉行論壇,又有甚麼作用呢?是否要讓公眾人士知道他們對這個人沒有信心? 那麼, 對於整個政改又有何作用和價值呢? 我真的不能理解。

代理主席,可能我較為愚蠢,但幸好立法會內有我們這些民主派的功能界別議員, 才可以保住否決權。如果沒有這些功能界別議員當 然 , 我 希 望 取 消 功 能 界 別 , 因 為 立 法 會 是 應 該 直 選 , 全 部 議員也應由直選產生但 現時的政治現實是,如果沒有我們這數位也 許 我 只 說 我 自 己 , 不 要 說 其 他 功能界別的議員民 主 派的議員又怎能保得住否決權呢?

所以,在過去數個月,我除了不甚明白外,我還感到有些沮喪,也就是為何他們作為自己人,卻如此不信任我們呢? 我們明明是自己人,即使是民主派的朋友也把我當作自己人,也很信任我,但為何業界內某些人卻這樣打擊自己的同路人、不信任自己的同路人,更要告訴公眾他們不信任這位同路人呢? 我真的看不到這對整件事會有何好處和幫助, 對於解決政改的問題又會有何幫助。在 這個如此緊急和重要的時刻,大家作為同路人,不是應該槍口對外, 大家互相包容嗎? 我未必用你的方法表達, 但大家同坐一條船,向?同一方向前進,沒有理由一定要用你的方法才正確,不用你的方法說話便是想“轉?”。我不認為這對於整件事會有任何好處,只會令公眾失去信心,令市民不知道民主派正在做甚麼,為何會自己人打自己人? 代理主席, 我不認為這會有任何好處。其 實,我認為這做法更會令建制派或政府“買定花生剝”,作壁上觀,看看你們在做甚麼,為何你們那麼有趣,因為應該把槍口對?建制派或政府,應該指出他們的方案為何不合理,為何會令我們失去提名權和參選權而只有投票權,這才是我們應該說的,而不應該倒轉來做。這對整件事又會怎樣呢? 對於這做法,不知道是否我的想法較為簡單,但我想業界的部分朋友是否中了別人想分化我們、挑起鬥爭的計謀,令他們可以繼續看戲、繼續“剝花生”呢? 我相信這是絕對不理想的。作為事件的主角,在過去數月中,我實在感到相當奇怪,也十分想不通。

代理主席,我今天投下這一票,正正是行使我的否決權,而我的否決權亦貫徹了我認為政府整個方案中只有“一人一票”並不合理的清晰立場。我從來沒有在任何情況下認為要支持政府的方案及投下不反對的一票。簡單來說,我今天行使我的否決權,已經十分清晰。所以,我希望業界的部分朋友知道,如果他們傻呼呼地使用這些手段,對於事情是沒有幫助的。

當然,我今天說了這番話後,可能某些傳媒朋友會有點失望 ,因為我並沒有“轉?”,令他們沒有故事可以報道,這是第一點。第二便是大熱倒灶,因為剛剛有朋友告訴我,說在網上我的賠率是1:2,是十分熱門的, 而有些人的則是1: 25。可能在我今天發言後, 便會大熱倒灶,連1:1也沒有份了。我認為看法歸看法,但我希望大家作為自己人、同路人,請不要再中計,不要再鬥爭和分化;同時,同路人千萬不要繼續自己人打自己人。

多謝代理主席。

 
更新日期: 2015-0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