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政報告致謝議案 - 衛生及安老政策

12/2/2015

 

代理主席,我在這個環節會先談一談?生服務,然後再談老人家的問題。

今次施政報告關於?生醫療的部分,其實和過往一樣,都是以治療為本。這方面我在過去10年已說過,今年是第十一年。其實,香港有700多萬人, 是否大部分都患病呢? 其實並不是。我相信只有很少部分的人患病,需要入住醫院,即所謂“第三層服務”。但是,過往的施政報告集中講述以治療為本,有病不要緊,有病便去看醫生,政府會提供治療。當然,這點是重要的。但是,在這種做法下,其實大約有接近700萬健康的人, 真是沒有甚麼人理會。為甚麼呢?

今次的施政報告指出,因為現時的公營醫療不計算今次流感令床位爆滿已經需要“排長龍”,所以稍後會增加病床,增加手術室,亦會增加人手,增加專科門診,增加“街症”,亦會增加急症室病床,這些全部都是第三層服務。這會否更帶出一個問題,就是令到更多人稍有不適便去看醫生? 我當然覺得這樣做不是不好,有病當然要看醫生,但我們有責任告訴市民,最好是身體健康,而不是看醫生。所以,特首在施政報告這部分說增加這麼多公營服務,其實,投放資源是好的,但是,接?的部分又怎樣做呢? 他並沒有交代。當然,局長會說不用擔心, 我們有醫療保險(“醫保”), 醫保會吸引一?人購買保險,令他們分流到私家醫院,不使用公營服務,需要公營第三層或住院服務的人便可以更快獲得服務。

其實,這點是有趣的,局長,我相信有同事會問,醫保是否可行?是否真的購買得到?是否真的能夠分流? 我今晚不討論這些問題,我們會在事務委員會討論。但這部分提出來後,局長是否有個說法,其實他所說的“雙軌制”即第三層的治療服務、住院服務第三層的住院服務實行“雙軌制”,公營醫療已有提供;私營醫療方面,如果市民認為自己有能力, 便使用私家醫療。這是理想的做法。但 問題是,當實行時,私家醫院收費不清晰,管治亦未必好;如果有事故發生,要投訴等,可能大家又不太有信心。局長說不用擔心,他有另一份文件規管私家醫院,包括醫院收費要具透明度、要加強管治能力等。做完這些事後,其實局長說的都只是加強了第三層。加強後,市民是否更放心到私家醫院,更覺得使用公營醫療沒問題,因為公營醫院增加了很多服務?

事實並非如此,因為最基本的問題,局長沒有解決,便是人手問題。即使他做了這些工作,是否可以很快便有一?專業人士,例如護士、醫生、專職醫療或其他團隊,可以做到這件事,能加大服務量呢?由於局長這樣說過,令公眾有期望,以為買了保險,到私家醫院便會有位可以看病,還可以選到好醫生;如果市民使用公營醫療,因為他們沒有能力,所以很快便輪候得到,可以很快看到醫生。但 是,局長,看看今次流感,一般病房真的有150%的住院率,全部爆滿,因為香港的公營醫療很特別,有需要時可以不停加床。當計算人手計算得不準確,局長又說不用擔心,他們有一個人力資源小組委員會,應該稍後會在第二季或第三季發表報告。所以,今次施政報告說的是治療為本,但加上去的問題,只是一直加上去,並無解決問題。

我要看看,如果今次施政報告是這樣的話, 我不知道“財爺”做財政預算案時,會如何將資源根據施政報告所說的加上去。我一定會看到每年都是這樣加入大量資源到第三層服務。加入資源後,結果會怎樣? 加入資源而長遠的人手規劃卻配合不到,前線人員便成為磨心。其實我不是第一次這樣說,這情況時常發生,但局長知道自己坐在這個位,都是要聆聽一下,於是我有我說,他有他聽,他有他做,每次都是一樣。但問題是,沒有解決問題。即使你以治療為本,強化第三層服務,但配套不足,無法強化時,所有說過會增加的項目,最後其實只是增加了前線人員的工作量,做不到,引致市民失望, 前線人員和市民繼續出現矛盾。

其實,在整項?生政策中,不止是照顧病人,那些沒有患病的人亦同樣重要。局長今次說會做一些篩檢,篩檢是指先天性代謝病。我們當然表示歡迎,正如上次提到會進行大腸癌篩檢時那樣。但問題又來了,如果說的是先天性代謝病,我們在業界一直說的是罕有病。罕有病是一個大範疇,先天性代謝病是其中一種。局長說會篩檢,我們當然歡迎,但其實先天性代謝病有很多不同種類,數手指也數不清。局 長,是篩檢哪一種呢? 篩檢完成後,是否有配套? 假設我們驗一些DNA或基因,驗出有問題,會如何協助病人呢? 當然,我們同意,如果在第二層醫療做這件事,篩檢的目的是及早發現問題,投放資源可讓病人盡快痊癒和康復,減少他們使用第三層服務。這是第二層醫療的做法,是篩檢最主要的目的。但是,我們希望局長可以清楚說明,在這方面,何謂先天性代謝病? 為何不包括我們所說的罕有病症? 這是關於第二層。

此 外,局長在文件中提及第二層時,亦表示會投放資源到兒童智能測驗中心。家長當然喜歡,現時兒童的數目增加了很多,他們出生後, 會去例如雅蘭街測驗中心。代理主席,即我們會看看小朋友能否把四方形放進洞內,是否懂得看到某個字然後按下按鈕等。早發現是一件好事,早發現便可以看看小朋友是否正常發展, 可以替他尋找一些專家, 例如臨床心理學家、言語治療師、聽力治療師等,協助他加快痊癒至比較接近正常程度,這也是一件好事。但是,增加這項服務後,其實?生署是否有足夠人手呢? 這些專家其實並不是太多,例如聽力學家會檢查一個人的耳朵能否聽得到東西,如果我沒有記錯,整個醫院管理局的聯網只有5名聽力學家,即是每一位......其實我只是說笑,聽力學家不單檢查一個人的耳朵能否聽得到,程序是相當複雜的。五個人是否可以替百多萬 人診症呢? 我不知道。局長增加這些服務是好事,我們是贊成的,但也要注意到,究竟有沒有這樣的人力資源,將這些理想推行,當真正運作時能否做得到呢? 否則,又是“大排長龍”。當局說增加了,市民去到原來沒有位,要輪候,回來又責罵局長。我也不忍心看到局長經常被批評, 這不是一件好事。這個部分, 我想局長要注意一下。

至 於何謂第一層服務呢? 對整個社會而言, 第一層是最重要的,不單是香港,其他地方也是一樣,希望大家活得健健康康、開開心心。正如我們護士的一貫訓練,是當病人有需要治療時,幫助他們在治療過程中復原,這便是我們的工作,但並不是所有人也患病,所以我們一貫的訓練是希望能夠幫助一些健康的人繼續健康,經過我們的健康推廣、健康教育、疾病預防等工作,做到這件事。

但是,在今次的施政報告中,我看不到這個部分,我只看到一件事......局長可能又會說, 關於精神健康,當局會增加床位,但局長,精神健康指的是一些正常人。坦白說,大家在這塈3天, 本來很健康的人,精神也會變得有問題,要一直坐在這媗尼畯怳ㄟ掩☆隉C我們可以走來走去,但局長卻不可以,要坐在這堣]很淒涼。局長稍後坐在這堙A我們卻可以不聽。這種精神狀態可能也是不健康的。我們有責任讓正常人留意整體生活的平衡,這些健康推廣、健康教育的工作是很重要的,他們沒有問題便行。不過局長又會說,我們有一個精神健康檢討委員會做這些工作,但精神健康檢討委員會基本上是看病多於照顧健康的人, 我想我們不應只依賴它。

我希望局長日後會加強在第一線、基層上做一些健康推廣的工作,做一些健康教育的工作。基本上,我們現在只依靠?生署和NGO做這些工作,但它們做這些工作的情況也很淒慘,資源不足,人手又不足,怎可能希望透過這麼少機構、這麼少資源來推廣一些健康信息,令大約700萬名市民改變他們的生活習慣,令他們的健康得到平衡,減少治療的需要,不會生病呢? 這一部分,其實在整份施政報告中也相對空白,令人失望。

當然,我每一年也這樣說,我們只是一部錄音機,但我仍希望令政府理解到,其實我們不應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以為醫院“排長龍”,增加醫院的病床便可以解決問題。我們希望整個社會是一個健康的社會,不是治病的社會。如果我們只講求治病的社會,那麼,這個社會真是相當病態。所以,現時香港可能也相當病態,但不要緊,我們從事健康工作的人,有責任令香港繼續健康下去。這是重要的一點,希望局長注意。

局長,我提出的都是一些老生常談。最後,我說的所有問題,不論是第三層的住院服務、第二層的篩檢或第一層的健康推廣,均需要人手。希望局長研究一下,究竟我們需要甚麼人手呢? 我剛才教書回來, 我教的一堂課便是有關人力資源規劃的問題,這個問題十分重要。如果我們沒有一個大約的指標,是很難進行規劃的。

我以公營醫院為例子,我們明白一個事實局長也是從公營醫院出身,曾經在那堣u作,所以諒必知道內科病房本來只有36張床,但現時是流感高峰期,可能會接收至50多張床。如果整年來看,平均病床佔用率可能也有150%。其實投放在病房的資源和人手,不論是護士、醫生或專職醫療, 也應該按150%計算, 而不是說平均有36張床,於是便以36張床計算。這是其中一個指標,由此可以反映到前線工作量,令當局能夠更準確知道公營系統需要多少人,包括護士、醫生和專職醫療。日後要增加人手的時候,是需要時間訓練的。私家醫院的問題不大, 為甚麼呢?私家醫院在收費中已經包括以1名護士照顧6名病人所需的費用, 而不像公營醫院, 1名護士要照顧12名病人。此外,其實它還可以不收症。有人可能會跟局長說,“他這樣推行醫保?”但若私家醫院不收症, 沒有位也是沒有用的。私家醫院的特點是它可以完全不收症。只要住滿36張床,掛上“滿”字牌便可以不收症,這樣它真的可以維持其服務水平,這是無法比較的。但是,局長就此要作出平衡。關於這部分, 我相信也是老生常談。

不過,最後,我想局長注意一下,其實在整個醫療政策中,不論是第三層的住院服務、第二層的篩檢和專科醫療,以及第一層的健康推廣, 局長有甚麼想法呢? 有人說, “高醫生希望推廣福利主義的醫療政策。”沒有問題,如果是這樣,我們便看回“雙軌制”,不要說私家醫院和公立醫院一樣。如果是一樣,如何吸引市民購買醫保,分流至私家醫院呢?但是,如果局長說不是的,他採用比較屬於自由主義的形式,即是怎樣呢? 有錢的人便有機會揀選比較好的醫院,獲得較好的治療。私家醫院的質素在上層,公營醫療便在下層,這不是指質素的高低, 但卻是有分別的。這樣大家便清楚了。

還有,關於第二層的篩檢,其實篩檢之後還要有很多配套。我完成篩檢後,是否要再去看私家醫生或私營言語治療師求診呢?是很昂貴的,不求診的話,我又怎麼辦呢?例如大腸癌檢查,現在仍未成事。10元檢驗一次大便,驗出可能有事,接?又怎麼辦呢? 之後我是否要到公立醫院輪候,先去“通坑渠”對不起,代理主席,這是俗話,即是指進行腸鏡檢查。抑或我去找私家醫生?私家醫生,我記得梁家騮議員亦提過,都要收回成本,那是不便宜的。檢驗之後沒有配套,那 怎麼辦呢?所採用的是福利主義形式的醫療制度,還是自由主義形式的醫療服務, 用市場來主導?這點要清楚說明。

最後,便是第一層的醫療。如果我們談論的第一層醫療,是指健康推廣、健康教育及疾病預防,那是否個人責任?抑或是政府的責任呢?如果是個人責任,便不用理會,由得他們自己處理,政府不要處理,市民最好不要生病,這樣便算數。是否這樣呢? 這些全都是整體醫療政策、?生政策中需要注意的事。很可惜,在這一份報告中我看不到有這個影子,只不過是擺出來,增加了便算數。我認為整體來說,對香港的長遠發展不是好事。我今年第十一年在這婼芺蚻I政報告,我想我說的東西都是差不多。為甚麼呢? 你可以看到,政府在這方面沒有大的改動。當然,局長作為一個醫生,他認為治療為本是正確的,我完全不會去挑戰他這種說法。但是我作為一名護士,我看到整體的?生政策並非只單單討論治療為本,還有其他事情的。我們應該是以健康為本,而這健康並非沒有病便是健康,是整體整個人都要健健康康,各方面都要健康。坐在這兒,局長,我對?你,你對?我,對足3天, 真會弄致精神不健康, 但這方面與疾病是沒有關係的。我們希望可以做到這件事, 留意一下這方面。

這 一部分,局長,我相信我已經談論得很足夠,因為在其他場合我亦有談論過。不過我希望今次的施政報告不要只集中討論這方面,因為只討論這方面的話,正如我剛才提到?? 代 理主席,我較為長氣。“財爺”分錢也是這樣分的,換言之,有六、七百萬人的健康在第一層及第二層被忽略了,這正正是我們不想見到的。說到這方面,兩位局長都曾提到,年紀大的人多了。其實兩位局長,年紀大不一定會機器壞,年紀大會機器慢而已。機器慢了,如果我們在基層方面做得好一些,讓他們的機器沒那麼快變慢,這樣便不會立即機器壞,其實不一定要住院。因此,在這方面,要讚揚一下張局長,他提到以社區為本,以院舍為後門,做了這些工作,再配合食物及?生局局長高醫生,他又推出醫療券。這本來是一件好事,但是剛巧我們這份報告,昨天剛剛公布,這麼大份報告,報章都有報道,院舍的情況真慘,也替院舍的老人家覺得淒慘, 要入住院舍便要輪候, 5 000多人輪候至過身也輪候不到。說到醫療券,醫療券本來是一件好事,但似乎紀錄告訴我們,登記了的75%的人卻不去使用。其實我很早便指出,設立醫療券的原意,是讓有需要的老人家每年都可以用這筆錢來幫助他們變得健康一些,而要健康一些並非只是看醫生。有事時要看醫生,但平時也可以使用。這方面亦是教育的問題,這部分做不到的話,試問怎樣可以做到這個稱為以社區為本,用院舍為後門的安老服務? 似乎大家都集中說院舍不行, 做不到這點。

其實要如何做,局長在這方面應該很清楚,他亦很有心。我們討論社區為本,其實主要是指一件事,就是在社區當中,老人家可以自己生活得健康,生活得安全。而在健康及安全方面,局長推出的社區照顧券是有用的。但現在的社區照顧券似乎又只停留在NGO所做的一些我們稱為送飯、沖涼及探訪這一類屬起居生活的簡單事情,未必有用。正如我指出,年紀大機器慢,老人家需要適應。如果我們多一些人上門,多做一些健康諮詢、基本健康檢查,給予他們一些建議,提醒他們吃藥,這一類工作會令他們更加安心,可以在社區內進行。似乎健康照顧券,在這方面仍未達致這效果,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說到牙齒方面的問題,局長很好,兩位局長都提到會為80歲以上的長者推出牙齒護理服務, 其實我有一些相反的想法。局長,以我爸爸為例,他已八十多九十歲,確實沒剩下太多牙齒。我建議他去修理一下牙齒,他說修理來幹甚麼,他都快要離去了。當然這是他的看法,我不是不理他,但他認為自己已80多歲,牙齒修理好,也沒有太大用處。為甚麼局長不倒過來想一想,逆向思維,今次這個計劃,可否不是80歲以上?我知道局長會說我們牙醫不足夠,人手不足做不到,那不如試一試65至70歲那一?,那一?長者是適合的,開始老。主席,我並非指你,即是差不多變老的那一?,開始脫牙,沒有錢,卻需要去看牙醫。修理好之後,未來10年牙齒都健康,吃得舒服和安心,不用看醫生,不用入住院舍,都是好事。可否想一想這方面呢? 而不是單用一個數字, 其實數字背後有另一些解決辦法,可能在這方面可以想到。牙齒是一個大問題,我們都知道不可能在立法會亂說,過一會兒便可以解決牙齒的問題。因為雖然牙醫不是我所屬的範疇,數目比較少,但現時可不可以做這件事? 我們今次幫助了他們之後,長遠而言可以幫助他們健健康康,更可以在社區做到這件事, 這是一個較為重要的環節。

至於有關院舍照顧券及輪候院舍的事宜,並非我最主要的討論範疇,我不會亂說,留待其他同事討論。但這方面其實是要怎樣做呢?是很難做的,而這件事現在亦牽涉很多法律漏洞,條例寫?院舍要照顧老人家,但大家都知道,現在老人家的院舍不是太理想。說是老人家分4級, 有一級屬於會行會走,屬最後一級的均睡在床上, 但現在於院舍內可能甚麼情況都有。在這情況下,如果政府仍沿用60名院友要有一名護士,而如果沒有護士,兩名保健員也可以的這個看法,整個護理質素便會變差。變差了,最後問題又回到政策局,又指責局長提 供的宿位不足及質素欠佳。看回條例,當然局長或會說,不可以的,李國麟議員,如果現在檢討這項條例,很多護老院舍便要倒閉,很大件事。我不是要求收緊或放寬條例,而是在這方面,看看就護老院舍的質素而言,可如何改善,做得較為理想,不要讓人鑽法律的漏洞,令長者受苦。即使有政府的公營護老院舍作為後援,這後援卻“燒了後欄”,這樣也很淒慘,而政府的公營護老院舍的輪候隊伍也不行,根本做不到事。另一方面,安老服務行業如何可吸引青年人入行,令長者可以更放心入住宿舍,這可能是......局長有一隊精英團隊,應可想到方法處理這問題,幫忙思考一下。但是,今次的施政報告沒有特別提及這一點。

我尚餘一些發言時間,主席,我想回頭說,其實我們各人年紀大,正如我們的帳目委員會也曾提到,也想安享晚年。無論是兩位局長和司長的想法, 均希望長者能夠在社區內安享晚年。其實我說了這麼久,亦正如我在數年前已說過,如果長者可以選擇,他可能想在家中度過最後的階段。現時我們討論的晚晴計劃, 是一個很有效用的計劃,其效用在於除了長者和其家人可以在家中得到適當的支援外,例如有上門的護士、醫生、照顧員,在長者患病時,幫助其減輕痛楚,也可令長者可與家人一同度過日子, 而長者也不用返回醫院。坦白說,長者佔用了醫院的床位,然後出院後仍有很多事要跟進。這方面真的要細想, 如果我們一直說“家居安老”,其實我們也要說“家居終老”。家居終老,我們稱為dying in place,這其實不是新的觀點,在很久之前已有。局方應考慮提供資源,幫助一些可服務到的長者。我 剛才說的晚晴計劃只是一項計劃, 但這是一項非常好的計劃。我們稱它為好的計劃,是指參加者均認為該計劃能夠提供所需服務。當然我們不能要求立法推行這種服務,但最少可讓長者選擇,令想與家人一起度過最後時間的長者可以達成心願。能夠做到這點是好事。然 而,局長,我只是空談。問題是,局長需要知道所需的人手配套,所有這些服務均需要上門提供,上門費用是很昂貴的。我想高局長也知道,正如我們討論的精神健康問題一樣,以患有精神病的朋友為例,如他的病情已經穩定,可把他安置在院舍,但若把他安置在院舍,便需要上門服務,費用是非常昂貴的,我們需要資源。說理想是好的, 但希望局方最後真的能做到這一點。

最後,我想談談長者的問題。其實很多退休的長者,即60歲多至70歲的長者,他們很有動力,做事能幹。我剛剛看到一所日間幼稚園招聘“朝八晚八”的員工,但沒有人應徵不是擔任幼稚園教師。不 如找長者幫忙做這些工作,收取一點薪酬,大家有事可做,而他們本身又有經驗,這樣何樂而不為?所以,在銀髮市場方面,政府只是空談,仍然未開發,當中有很大的人力資源,是可以提供幫助的。主席,我的發言差不多了。多謝。

 
更新日期: 2015-08-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