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政報告致謝議案 - ?生及安老政策

13/2/2014

 

主席,在這個環節,我會集中討論?生及安老政策的問題。我首先討論?生問題,今年的施政報告,無可否認在?生或醫療服務中加了一些項目,例如政府表示會興建新醫院,又會資助高風險人士檢驗大腸癌等。不過,這些都只涉及一些治療上的問題,而最核心的問題, 在施政報告中卻沒有討論, 只是零零碎碎提出了一些項目,也只是重複以往的建議。我所指的重要的問題是甚麼?就是定位的問題。究竟現時香港的醫療定位政策是怎樣呢?以前是很清晰的,局長以往曾提到有雙軌制,但今次卻隻字不提。甚麼是雙軌制?由於公營服務做得好,今次施政報告便談了許多有關公營服務的事情,但私營服務又如何?如果我們仍推行雙軌制,市民日後便會問:我該如何選擇公營服務或私營服務? 這是一個大問題。

除了重複舊有內容及增加兩個新項目之外,施政報告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便是在治療方面不停地製造期望。市民大眾期望政府在第三層治療方面會增撥資源,市民期望越大,便會不斷製造需求。局長,這其實是一個錯誤的管理方法。局長如要做得好,便須管理期望及管理需求,而不是不斷製造期望,引發更大的問題。因此,我對施政報告在公共?生方面感到失望,因為沒有直接討論核心問題,只是重複一些舊有的東西。

第 二,人手規劃。有趣的是,施政報告提到人手不足的問題,這點政府是知道的。加上人口老化, 未來5年至10年需要大量的醫療配套,以幫助人們繼續維持健康,繼續獲得治療。這方面需要進行人手規劃,但施政報告只作了簡短的交代,說會有一個檢討委員會,進行檢討後會發表報告。

政府也知道護士人手不足,而 醫 院 管 理 局 (“醫管局”)會繼續訓練護士。但是,這與大方向是相違背的。其實在過往25年,香港大部分的護士都是由大學培訓,但今次的施政報告卻表示會由醫管局培訓護士,這是否急就章和短視? 現在由於人手不足,政府先利用醫管局的資源,培訓一些護士。這明顯反映政府沒有真正看到人手規劃的重要,正如我們在護理界或?生服務界長期談人手指標,但政府從來都不敢正視。公營醫療有沒有一套指標?私營醫療有一套指標,因為他們是收費的。在這情況下,如何平衡公私營醫療? 這亦涉及定位及公私營雙軌制的問題。這問題除涉及人手規劃外,將來整個政策、整個醫療?生的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的配套如何處理,也很重要。但今次施政報告沒有交代,只是把人手問題推卸給醫管局,表示它會培訓護士,令業界失望。政府可能表示仍未討論到教育問題。政府是否以此急就章的做法,把責任推給醫管局,培訓一些護士出來便算,而不會增加大學的資助學額? 在過去10多年,如我沒記錯,其實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的款項,是給予第一年學士學位,這方面的款項並沒有增加。政府是否只想小修小補,以此方法解決人手問題?很明顯,在人手規劃方面,施政報告欠缺長遠及仔細的措施,未能配合將來整個政策的發展, 真的令人感到很失望。

此 外,我亦想討論,今年的施政報告亦忽略了一點,其實現時有一些資源並沒有善用。為甚麼我這樣說?主席,當各位官員有機會在街上走走,或乘搭港鐵時,他們都會看到很多人低?頭,可能他們自己也會低?頭,他們都在看手機。香港近數年有很多低頭族,低頭族帶來甚麼問題?就是頸痛、背痛、手痛。如果政府不推廣健康,很多人要去看醫生,可能高醫生從前從事骨科,便是看這些病症。如果我沒記錯,脊醫在1993年已獲註冊其專業及執業資格。脊醫是幫助人們紓緩這類問題的專家,但不獲納入公營醫療系統之中。我記得在2008年或2009年,上屆政府曾提過這事項,但由於種種原因,也可能是政治原因,沒有把脊醫這種專科服務引進公營系統,令到現時因骨科醫生及物理治療師不足而導致排長龍的情況,不能紓緩。政府沒有採取任何紓解措施,也沒有把脊醫服務普及化,這顯示政府很短視,沒有善用現有資源提高現有醫療系統的服務, 令輪候服務的人龍可以縮短。當然,我們希望脊醫可以在公營醫療系統中作出貢獻及普及化。但是,政府現在連簡單的一張病假紙都不容許他們簽發,這是令人失望的。施政報告在這方面,可否考慮善用一些現有資源,以減輕現時公營醫療系統的輪候服務情況, 政府需要看一看這方面的情況。

施 政報告亦提到將會成立一間中醫院。我相信我的中醫朋友確實由1997年等到今天,他們等待多時終於聽到這建議,但政府未有詳細談 到這間中醫院將如何營運,可能只是以中西醫協作的方式營運,亦可能並非由醫管局管轄,而是以新模式去管轄。令人擔心的是,興建一間新醫院會為業界帶來希望,亦正如我剛才提到,這份施政報告在?生服務方面只是製造期望。我的中醫朋友認為,興建中醫院為中醫帶來希望;中醫學校也會訓練多些中醫,但香港只有一間中醫院,發展不知道會是怎樣。在三、五年之後,會否有很多泡沫爆破,以致令中醫界又再一次失望?其實,局長,在今年的施政報告中,希望你清晰交代這方面將會是怎樣,好讓中醫界的朋友不要失望,不要再次因為這些承諾便認為要去讀中醫,會有前途,豈料畢業後,卻只能在一間中醫藥行掛診。這絕對不是我們樂見的。

施 政報告亦有新猶,就是為高危人士進行大腸癌篩檢,我們絕對歡迎這安排。但我認為這政策有形無實,為甚麼呢? 正如業界所說,真正的第二層篩檢是高風險人士,而這?高風險人士是超過45歲的男性,正如我們一樣,都是風險較高。當局為他們進行篩檢是好事,但一定要有好的配套設施。有人提議, 以很簡單的方法, 使用1張價值10元的試紙檢驗大便,如驗出有隱性血便知道了。驗出後又怎麼辦?施政報告卻沒有任何交代。政府可能表示,不要緊,公營醫療系統不行,可以利用私營醫療系統。這會否令人感到局長借篩檢為名,把利益傾斜到私營醫療系統?結果令人詬病。最重要的一點,今次篩檢的年齡不是真正最高風險的那一?,而可能是已有這個問題的人,即60歲以上的人士,而為這?人進行篩檢,是否因為資源問題?政府也沒有交代。因此,我認為今次建議是好事,但局長在考慮具體運作上,要深層次地想得周詳一點,不要令這個難得的第二層篩檢變得有形無實, 再次令人失望。

今次雖然提到第二層及第三層的醫療,但第一層的醫療是最重要的。我們常說促進健康,而對健康教育,當局卻隻字不提。也許兩星期後,財政預算案亦會提及?生署的撥款將會如何。?生署的角色在整份預算案中是非常重要,照顧起碼500、600萬人士的健康需要,而施政報告竟隻字不提。是否認為它資源足夠,還是對它置諸不理? 這確實令人感到非常失望。就這部分,我相信局長將來在施政綱領落實時, 必須檢視一下。

有 關醫療部分,我想再討論一些從來不被政府重視的罕有病例病人的需要。何謂罕有病例? 根據美國、澳洲、歐盟、台灣、新加坡和日本的基本定義,罕有病例是指一些患病率極低及非常罕見的疾病。世界?生組織也有提及罕見病例的定義。當然,局長或政府可能說,不同國家有不同定義,這點我同意。然而,由於香港現時完全沒有這個定義,以致在香港患上罕見病例,例如黏多醣症、骨髓纖維化或龐貝氏症等的人數有多少,政府竟然不知道。為甚麼呢? 因為沒有相關的定義。這些人士有何需要? 政府不予理會。如果政府有誠意,請它派出一位官員出席一個會議,如果我沒有記錯,大約在下星期後會舉行首次圓桌會議,屆時會討論這些人士有何需要,希望會議上的討論令政府正視他們的需要。

局長可能會說,公營醫療系統亦有做這方面的工夫,但做了甚麼呢?他們會將案例逐個討論,例如是黏多醣症, 因為藥物資助的問題,會提出來討論。當立法會申訴部接到申訴後,便會開立個案處理,然後交由醫管局,以便處理這個案。主席,政府需要設立一套整體的政策,以照顧罕見病例人士,因為有關藥物費用高昂之餘,也未必有藥廠願意研發,而且有關的治療和護理也相當特別。如果政府在這方面考慮幫助這?人士,我相信香港人不會反對運用部分公帑,令這些人士受惠。但很可惜,今次的施政報告並沒有提及這個問題。希望我今次提出這個問題後,記錄在案,令政府加以正視,政府必須制訂一套政策以幫助這?人士,最低限度,亦應收集數據,以了解其定義,然後統計香港有多少罕有病例患者需要幫助,逐步解決他們在健康和治療上所面對的問題。此外,其家中照顧者的需要,也是我們需要關注的。

餘 下時間,我打算討論安老問題。安老問題與健康有關,因為年紀大,機器雖然不一定壞,但一定運作得慢。昨天我有位朋友對我說:“Joe, 我現在上樓梯時膝蓋會有點痛。”我說這是正常的, 因為我也痛,不單是他感到痛,人人都會經歷這個正常的過程。在安老服務中,除了給長者照顧,給他們足夠資源及有地方居住外,其實他們的健康也十分重要。因此, 我們歡迎政府今次將長者醫療券增至2,000元。但很可惜,根據統計顯示,過去超過11萬名長者花盡醫療券,當中牽涉的金額約為5億6,700萬元。不過,大部分長者不是看醫生,而是看牙醫。

我 記得數年前當上屆政府創立醫療券時,其作用除了令長者獲得治療外,還用作保健。很明顯,政府希望增加醫療券的金額,也可以加強宣傳,令長者在社區中可利用醫療券獲得第一層的健康護理,即獲得保健服務。例如,他們約見營養師,了解食物的營養;約見牙科保健和脊醫,甚至物理治療師,進行一些平衡身體的運動,以減慢老化和退化的跡象,令他們繼續在社區健康地安老。因此,我希望政府在這方面不單增加金額,還應該多做宣傳工作,更希望?生署在第一層 醫療多做點工夫。醫療券這名稱不正確,它應稱為保健券,因為除了醫療服務外, 這2,000元也可令長者獲得保健服務。

我 剛才提到牙科,牙科確令老人家失望。施政報告提到,已將長者牙科服務的計劃在院舍和日間護理中心擴展,並會恆常化。當然我們是歡迎的。但是,香港有多少老人家住在院舍呢? 有多少老人家會到日間護理中心?其實大部分60歲至70歲或以上的老人家這個問題已曾經辯論,我不重複都住在社區內。其實大部分老人家,並沒有獲得政府照顧,只不過,局長會說他們有醫療券,不論是保健券或醫療券已增加至2,000元, 他們可以看牙醫。可是,他們在脫牙後再鑲假牙, 這2,000元是不足夠的。

政府多年來也沒有正式指出,為甚麼不可以將現時的公營牙科系統優化或強化,從而可以照顧到一?老人家不照顧年輕人也不要緊,他們可以看私家醫生但政府應照顧60歲至65歲或以上的老人家,讓他們可以檢查牙齒,並在脫牙後可以鑲回假牙,可以用比較合理的價錢令這?老人家獲得照顧。

為甚麼我強調是這?老人家? 因為當他們到了約60歲至65歲而牙齒壞掉,當他們想治療時,除了麻煩外,亦影響到日後年紀大時的進食問題。進食有問題還會牽涉很多問題,包括營養、吸收、消化等,這些均與健康有關。在這方面,政府不要那麼短視,以牙醫不足和地方不足為推搪借口,其實如果做了第一線的基層保健,在牙醫方面做得好,這?60歲或65歲以上的老人家將絕對受惠,日後他們進入醫療系統,使用醫療服務的機會也會較少。所以,希望政府繼續考慮這問題。

我 不知道財政司司長會否聽到,又或政務司司長會否聽到,希望他們看看今次的財政預算案可否撥款,將公營醫療的牙科服務擴展,提供予有適切需要的老人家,用合理的價錢幫助他們檢查牙齒、脫牙和鑲假牙,令社區的老人家,一如張局長經常說,能達到家居安老的目的, 這一點是重要的。因為很簡單, 我剛才說過政府提供2,000元的醫療券,但老人家要到70歲才能領取,年齡不足是不能領取的,那些老人家又怎麼辦呢? 這些是空白的地方,政府沒有正視的問題,我希望這方面會做得好一點。

主席,今次的施政報告有一個突破,讓老人家可以選擇居住內地兩間老人院,這是非常好的。其實我在10年前也曾到訪這兩間老人院,而前年也再到訪深圳那間一次,環境和設備也非常好。我跟住在那 堛滬輕鉿悀H家聊天,他們只有一個問題,便是搬進這老人院後,回港看醫生便很麻煩,因為年紀大,很多人要覆診。我希望張局長看看這方面可以怎樣做。其實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 現時科技十分發達,我昨天在大學開會時才提到,可在該地設立一些設施,然後透過電子方法,令他們一如在香港看醫生,便無須走來走去覆診,這些方法是可以考慮的。我覺得這是好措施,但不要因為某些做法做得不好而令老人家卻步,亦浪費了這些院舍。可能局長也知道,其實在肇慶的院舍開了那麼多年,本來只接收香港人,但後來也要接收內地人,因為院舍要維持生計。所以,要做到這件事,不要浪費了地方,我們絕對支持這件事。

今次的施政報告也提到,現時安老服務業的人手不足。是否每次人手不足都要增加護士呢?不一定的,因為不同層次的照顧未必一定需要專業人士。今次提到一項計劃,更能吸引年輕人加入這行業,讓他們可以嘗試做安老行業,又可以讀書,我們當然歡迎。在此,我需要利益申報,因為我所屬大學是從事這方面的工作。無論如何,最主要的是,這項計劃能夠令年輕人及早考慮安老行業是否適合他們。但到了最後,局長可能要花點心思,要考慮如何在晉升階梯和職級中幫助他們獲得較佳待遇。

至於長者社區照顧服務券方面,當然我也很歡迎。我聽到不同機構表示,長者社區照顧服務券真的可以幫助達致家居安老。但是,家居安老的問題出現了,長者在社區中所獲的照顧,是否只停留在起居照顧? 即如果他們走不動,便替他們送飯:無人替他們洗澡,便派人上門幫他們洗澡、刷牙、洗地。是否這麼簡單呢?不是的。我們希望一些在社區內非患傳染病的老人家,例如患了糖尿病或心臟病的老人家,他們活動得不差,但照顧的層面不只是簡單的身體護理或起居照顧,可能還需要照顧他們定時吃藥或對藥物的反應,以進行一些簡單的健康評估。這方面,希望社區照顧服務券可以實在一點,政府應考慮不同層面的護理照顧應如何做,令一些非政府機構提供服務時更清晰,令社區照顧服務券更可以在這方面清楚幫助老人家,以及令其照顧者放心讓老人家在社區內安老, 這便會比較理想。

此外,我想談談另一點,這可能是中國人的忌諱,便是善終問題。到最後人人都會到達這一站,沒有分別。然而,很多老人家都很希望社區安老的終站是在家中,而不是在醫院。我想高局長也不希望看到每個老人家臨終時都在醫院。現時天氣這麼寒冷,每個人都去醫院,醫院就會“爆棚”。因為在冬季有此問題,我們稱為winter surge,如因老人家令醫院“爆棚”, 這便不理想。

其實在2009年開始,政府已推出晚晴計劃。院舍或居家的晚晴計劃最主要的部分,是為老人家或末期癌症病患者,提供不同的醫院支援。醫護人員會定期上門幫助老人家做定期檢查及定期評估,令老人家可於家中或其熟悉的環境下去世,這是非常好的計劃。報紙上也曾刊登這些廣告,香港有位名人也使用這項計劃。

這 項計劃的好處,是令老人家在生命最後一程,可以很安詳、很開心地在熟悉的環境中,以及在家人的陪伴下去世。他們的家人無須煩惱,一遇到長者病情不穩定,便須召喚救護車,把他送往醫院,折騰一番後,再送返家中,然後若有不適又再返回醫院。這計劃便可減省很多麻煩。不過,參與這項計劃的人士,無論是院舍晚晴,或家居晚晴計劃,他們都認為現時的配套和支援不足。例如瑪麗醫院、東華三院馮堯敬醫院和東華三院賽馬會的院舍也設有這項計劃,他們都說這計劃是好的,不過有時候因有些技術未能使用, 不能避免返回醫院。返回醫院的壞處是甚麼呢? 最主要的是,如果病人在醫院逗留不足24小時, 便需要做解剖驗屍, 就會很麻煩。

雖然今次的施政報告沒有提及這些服務,但我希望局長可以探討一下。如果把晚晴計劃擴大,除了讓老人家真的可以家居安老,在家中熟悉的環境走最後的一程外,也能幫助高局長所管轄的公營醫院,因為病人不用每每返回醫院, 折騰一番後再回家,或又再進入急症室。我們認為這項計劃是理想的,而且真的可以幫助長者及其家人。

最後,我也想討論少數族裔長者健康的問題,有關這問題,其實我也是“三幅被”。主席,這項議題曾在我們的議案辯論中討論,但施政報告中沒有提及。其實我想說的,並非只是少數族裔健康問題,而是少數族裔長者的健康問題。施政報告有提及的內容,我不會重複。不過,我強調,他們為數不少,這?少數族裔長者有其自身需要,雖然政府很迅速地給我們答覆, 長達7頁紙, 當中政府表示現時的服務已不同了,並舉例一些現有服務。但當我閱畢後,覺得政府只是把現有的東西再說一遍,至於議員所提及的長者健康需要,或長者對翻譯和文化方面的需要,則完全沒有提及,這是令人失望的。希望政府在現階段落實施政報告時,會花點心思,看看如何照顧這?少數族裔長者, 他們在香港過去很多年也作出了不少貢獻。

我 還有兩分鐘的時間, 我想藉?這個機會, 談談老人家的問題,即銀髮動力的問題。對於這個問題,過往所有人都只是討論老人家有銀髮動力、有銀髮市場,以及針對老人家的消費。我剛好持相反看法,一個人在65歲退休後,不一定只做消費者,他們可以釋放很多勞動力。我希望司長的人口政策,而局長也在座,可以討論如何幫助這?老人家。例如他們可善用其經驗, 而身體健康的老人家可以照顧嬰孩,甚至幫助其他更年老的長者去看醫生,當陪診,這些全部都發生在社區堙C不過,希望政府能完善政策,把銀髮動力釋放出來,既可以幫助長者,令長者不單不會阻礙年青人,還更幫助社會,發揮他們的勞動力。這樣, 他們既可幫助自己, 也可幫助社會。

多謝主席, 我謹此陳辭。

 
更新日期: 2014-05-12